很久没有人提起了。它像一个被放在抽屉深处的旧盒子,落满了灰,你平时不会打开,但你知道它在。它一直在。
“他也在昌京。”秦麟说。
我愣了一下。“我知道。他本来就是昌京人。”
“不是,我是说——他在华虞。”
我愣住了。
“他也在华虞大学?他跟我们同一届?”
秦麟点了点头。“但你不要去找他。”
“为什么?”
“他的情况比较复杂。”秦麟的表情很严肃,我很少见他这么严肃。“他家里有一些……事情。他现在不方便被人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你去找他,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我听不太懂,但我听明白了——他有他的难处。不是不想见,是不能见。至少现在不能。
“那他——”我想问,他过得好不好,他瘦了还是胖了,他还记不记得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让我转告你,”秦麟说,“那条项链,你先替他收着。以后他会来取的。”
我低下头,摸了摸口袋。那个丝绒盒子不在口袋里,在枕头底下。从瓦岗到永安,从永安到昌京,我一直带着它。它已经旧了,缎带褪了色,蝴蝶结总是系不好。但它还在。就像他说的——先收着。
“我知道了。”我说。
秦麟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自从那天起,欧阳祺祺就成了我和萧昕薇的小跟班。
他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在宿舍楼下,手里拎着三份早餐——一份给我,一份给萧昕薇,一份给秦麟。秦麟住另一栋宿舍楼,但他会绕路过来取,顺便送萧昕薇去上课。欧阳祺祺的早餐每天都不重样,周一豆浆油条,周二小笼包,周三鸡蛋灌饼,周四煎饼果子,周五三明治。周六周日他休息,说“周末应该让姐姐们多睡一会儿,早餐就不送了”。其实是他也想睡懒觉。
萧昕薇问他,“欧阳祺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欧阳祺祺手里的豆浆差点掉了。“不是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昕薇姐,你误会了,我对你就是——就是——”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词,“尊敬!”
“尊敬?”萧昕薇眯起眼睛。
“对!尊敬!像尊敬亲姐姐一样!”欧阳祺祺说得无比真诚。
萧昕薇看了他几秒,笑了,“行了,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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