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来回转,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
我懒得理她,跟着队伍继续往上走。
我抬起头,发现江宇轩正在看这边。
不是那种随便扫一眼的看,而是那种认真的、审视的、像是在读一本很难懂的书的目光。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但我总觉得那潭深水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走了。
我收回目光,继续爬山。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快。
大概是因为刚才翻树干费了太多力气吧。
走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好,照在古寺的金色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银杏树的新叶在风中轻轻摇动,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古寺不大,但很有年头。墙壁是赭红色的,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灰白色的砖石。寺门上方挂着一块匾,写着“清音寺”三个字,笔锋遒劲。门前的石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石缝里长出了青苔,绿茸茸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院子里那几棵银杏树是这个季节的主角。它们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少年,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掌。新叶刚刚长齐,嫩绿嫩绿的,在阳光里几乎是透明的,像一片片薄玉。
萧昕薇拉着我去寺里求签。我不太想去,说“求签有什么好求的”,萧昕薇说“来都来了”。这句“来都来了”是萧昕薇的人生信条,适用场景包括但不限于:吃饭、逛街、旅游、求签、看帅哥。
我被拖进去了。
两个人跪在蒲团上,闭上眼睛,摇签筒。签筒是竹制的,被无数只手摸得光滑发亮,里面装着满满一筒竹签,摇起来哗啦哗啦响。
我闭着眼睛,心里什么也没想。但签筒摇着摇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银杏树下,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站在石阶上,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签条“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睁开眼睛,捡起来。
“上上签!我的是上上签!”萧昕薇在旁边欢呼,“灵茵你的是什么?”
“中平。”我看了一眼签条上的字,放进口袋。
“中平?那是什么意思?不好不坏?”
“大概吧。”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看向殿外。阳光从殿门照进来,落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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