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别送牛奶了,我妈会做豆浆。”宋灼钰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收拢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声音从她头顶上传下来:“那你跟阿姨说一声,我喝咸的。”秦芸兮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像是梦里的某句话还没说完——也可能已经说完了,只是她自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