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了。方案的最后修改记录显示是我账号，他们要停我的职。”秦芸兮看着他：“是你做的吗？”宋灼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是。”秦芸兮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手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拢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她抱得很紧，紧到她感觉到他肩膀的轮廓正一点一点地收进她怀里：“我绝对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信是你做的。”
宋灼钰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筷子。他感觉到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耳朵，比平时快一些，像刚跑完一段自己也不知道终点在哪的路。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里有些发紧，像是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卡在那里，等着她替他说出下一句话。他又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秦芸兮松开他，退开半步，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宋灼钰看着她：“我是什么样的人？”秦芸兮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宋灼钰安静了一下：“万一证据都指向我呢？”秦芸兮说：“那就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你。”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支持你。你被停职了，我就陪你查。你被冤枉了，我就帮你翻案。你要是——”她停了一下，“你要是真的被定罪了，我就陪你去申诉。反正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宋灼钰低头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几根手指，她的指尖有点凉，像是紧张了太久一直没有回暖。他把筷子放下，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额头抵在她腹部的位置，停留了很久。他开口的声音闷在她衣服的布料里：“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很担心？”秦芸兮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担心。但我更气自己不知道能帮你什么。”宋灼钰说：“你已经帮我了。”秦芸兮说：“我还没开始帮。”宋灼钰没有再说话，就那样靠着她坐了一会儿。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暖气在嗡嗡地响，窗外的昌京夜色铺满了整面落地窗。秦芸兮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轻，然后她说：“明天开始，你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讲一遍。账号的事、登录记录的事、最近一个月你都接触过什么文件、见过什么人。你漏掉的地方我帮你补，你没注意到的东西我帮你看。”宋灼钰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你明天不用上班？”秦芸兮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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