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山眼前顿时一黑,立马打开门朝祠堂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浓厚的黑烟!
在商人眼里,祠堂是很重要的东西,承载着一家的运势,现在被点燃,那和要了许元山的命差不多!
他大声呵斥道:“赶紧让人灭火啊!”
说完,他急匆匆的赶了过去,一双眼里都是恶意,该死的乔漾,不愧是她母亲的种!就是恶劣又自私!
等许元山赶到祠堂时,火已经被灭得差不多了。
乔漾就坐在被烧的漆黑的祠堂里,在唯一完好的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怀里紧紧的抱着许昭阳碎掉的牌位。
火势泛起的黑烟将她脸上蹭上了污渍,却一点都没让美貌蒙尘,她懒散地挑起眉梢,眼底是一片轻笑:“来得还挺快,不喜欢你家冒青烟的祖坟吗?”
祖坟?
这他爹的是祠堂!和祖坟是一个东西吗?!
许元山几乎气得说不出话,手哆嗦了半天,才指着乔漾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在这发什么疯!乔漾!祖宗的牌位都被你烧毁了,你难道就不怕午夜梦回被找上门来!?”
乔漾垂下眼眸,此刻,郁昭正半跪在她身侧,拿着干净的湿巾一点一点地擦她身上沾染的灰烬。
乔漾的指腹摩挲着许昭阳的牌位,轻笑了声:“要是真有鬼,先被找上门的也应该是你,许元山,你说,当初我妈出事的时候,如果你没和情人厮混,带着许家的所有医生去给你情人的一条狗治病,是不是我妈就不用死了?”
她旧事重提,许元山脸上浮现出一闪而过的心虚,但很快,就压制住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乔漾:“你在这胡说什么!许昭阳是猝死,就算医生都在,也救不回来!”
乔漾盯着他:“你看,说到当年的事,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而是我妈该死。”
许元山被这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怔在原地很久,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乔漾就这样平静的盯着他,随后轻笑了声:“所以,你家祖宗也该死后有一劫,这是命中注定。”
许元山被这一句话气得冒火,恨不得一巴掌把乔漾的脸都抽烂!
可乔漾身后四十来号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许元山深吸了一口气,还没等说话,就被许家管家急促的声线给打断了:“家主!又出事了!”
许元山眼皮子狂跳不止,下意识地看向乔漾,直觉是她搞出来的。
乔漾神色淡然,有点懒散地拉起郁昭,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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