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睫毛轻颤着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一遍一遍吻她的指尖。
指腹触碰着温热的唇舌,乔漾的心在这一刻跳得狂乱而剧烈。
她被蛊惑了似的,忍不住轻轻触碰着他的喉结。
楼砚呼吸错乱,难耐地闷哼了声,声线变得沙哑又性感:“别折磨我了,漾漾……”
乔漾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像是一个被大灰狼引诱的小白兔,一点一点地突破防线,顺从他的诱哄。
楼砚的闷声更性感了,他伏在她的肩膀上,声线轻咬她的耳垂:“好乖……”
乔漾耳垂红透了,不知道是被他的话羞的,还是被掌心的温度烫得。
楼砚弓着身体,悄悄地将窗户掀开一条缝隙。
乔漾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正僵着身体,感受着楼砚愈发诱人的声线。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线变得急促,下一秒,犬齿咬在她颈侧,身体都在细微的轻颤。
乔漾呼吸乱了一拍,此刻,奇异的掌控感遍布感官,她伸手,扣住了男人的后脑。
啃咬变成亲吻,刺痛合着湿热,在夜色下,让她意外心动。
窗外,乔温玉面无表情的听着,借着月色,他能看清楚纠缠的人影。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手背上黑色的线条——
那是乔漾下午咬上的牙印,他怕消失,特意借了一根笔,顺着痕迹描绘下来。
他拿出针墨,听着屋内的声音,毫不犹豫地顺着轮廓刺下。
此时,他的心上人正与人缠绵,而他听着声音,在月色里,一针一针刺下她给予的唯一印记。
那一刻,他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刺完最后一笔,屋内的动静也消了。
楼砚餍足地从房间内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根密封好的试管。
见到乔温玉,他没有任何意外,语气里带着浅笑:“你的手在滴血。”
乔温玉神色平静,没有回应。
楼砚与他擦肩而过,声音散在风里:“你说错了,今夜,不是独角戏。”
乔温玉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他眼底墨色翻涌,两秒钟后,才笑道:“楼先生,有这时间,还是把东西送去检验吧,万一不合格,可就丢人了。”
楼砚神色如常:“放心,我比较贪心,拿到的东西,绝对不会给出去。”
乔温玉与他对视,好半天后,笑了:“是吗?那很巧了,我就爱抢人东西。”
“那还真是……上不得台面。”楼砚似笑非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兰园。
乔温玉一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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