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乔温玉,我早晚要结婚的。”
“我知道。”他说,“结婚之后,就不要我了吗?”
“乔温玉!”乔漾捏着他的手腕,“你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
乔温玉的睫毛瞬间颤了一下,向来轻佻的眸光里罕见的盛了些破碎,那一刻,乔漾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
是她狠不下心纠正,所以乔温玉才这样的。
她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她说:“乔温玉,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晚上八点以后,你回自己的房间去。”
这话,不容置喙,乔温玉没有回应,只是攥着药膏的手不断收紧。
乔漾将他推出房间,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
墨色在眼底翻涌,乔温玉在这一刻,突然不想继续当乔漾的影子了。
乔漾说得对,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追逐月亮的权利。
他用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掉手背的血,随后轻轻抬手,唇瓣与牙印贴合。
隔了七个小时,他与心爱的人亲吻。
随后,他转身离开兰园,去了乔家祠堂,端端正正地跪在牌位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