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劳工也被管辖着。”
“他们这不是收税,是在抢劫你们。税是取之于人,用之于人的。黑火革新把这些税用在你们身上了吗?”徐炀不以为然。
“是没有……”拉马利想到这里,忽然想到过去的一切多么可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10年来交了38万“税收”,占他所有收入的50%。
但这明明应该叫贡金,叫保护费,叫买命钱,因为拒绝交钱的人会被士兵杀死,只有老实工作然后按月上贡才有出路。
黑火革新撤军后,一切之前不敢想的事情都进入了拉马利的脑海。自己居然是支持了这么个强盗公司这么久!把血汗钱给他们,生活在军事间谍和企业密探的监控中,支持他们的铁腕统治,现在真相拉开帷幕,拉马利真是伤心欲绝。
“他们没资格拿我们的钱,他们是公司,我们是市民。”拉马利忍不住说。
徐炀看向两侧街道,大部分街区都相当破败且原始。在黑火革新的控制下,所有公司和个人都必须为黑火革新的军事扩张而奉献,故而街道的面貌和人们的气色都很差,学校也都是大军营,培养着嗜血的泰亚新兵,看不到半点文明迹象。
到君越酒店,君越集团是全球连锁酒店业,所以这在安达港还算保持着先进面貌,建筑高大,按五星酒店标准来服务他们。酒店老板也很关心尼斯托公司的入驻会如何改变查罗洲与安达港的面貌,故而亲自招待他们留宿与吃饭。
“我们将在查罗洲扩大事业,不过其他公司也会派人上岛,各方都会共同维持对查罗洲的保护、开发与建设。”徐炀说。
“诸位是第一个到安达港来的,其他公司有的在勘探矿物,有的在收购公司,对本地人的状况毫不关心,而且也无视那些驻军。”酒店总经理名叫卡巴林,是查罗洲本地人,年过50,对查罗洲50年来在黑火革新手中的败坏深感痛心。
“驻军?”徐炀好奇。
“就是黑火革新驻留的部队,在南面,钦旺要塞。”拉马利解释。
其他公司还想和黑火革新修好关系吧。徐炀暗道。考虑到战事结束后,各家还得做生意,所以不敢对残军动手,唯恐惹得黑火革新不快,事后遭到清算。
但尼斯托公司是不怕的,除恶不论远近。
“我们去把这个要塞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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