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说。
“你有钱吗?”杜迁迁问。
“我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也通过袭击医院来赚钱。”
“为什么袭击医院?医院欠你什么了?”杜迁迁好奇。
“在部分医院,针对那些出车祸的人,医生会说这里没条件救,或者报个特别高的价格吓唬家属,然后一边假装抢救一边让家属签合同。说:救不活了,现在捐个肝捐个肾,就能换很多钱;如果不签的话,人就白死,还有很高的手术费,人财两空。大部分人就签了。”
“但那些人还没死吧。”杜迁迁问。
“门外的家属签了合同,医生们走进手术室,在伤者仍活着的时候,开始动刀。里面的人被清理干净,外面的人等着拿钱。如果有的家属好心想给亲人多留点肉,医生也会偷偷取光。反正,最后都要进炉子,也没人说得清楚,称得重了还是轻了,最后都是,一抔灰。”瑞秋说。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毕竟,那就是我的爸爸,对我妈妈做的事。”中村瑞秋指了指手提包里的银色锡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