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轻音似乎有些为难,拓跋余马上开口道:“红衣,你别为难轻轻姑娘,我身上中的毒太深,本就是应该顺应天意,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再追问了,我们过去那边休息吧!”
“少爷……”
“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拓跋余一激动,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却咳出不少的鲜血出来。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红衣急急的扶住了拓跋余,问道。
“无事,别紧张。”拓跋余摆摆手,身子却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少爷,你是不是又冷了?”
似乎拓跋余之前就有这样的症状,红衣将自己的披风脱下,将他紧紧的裹住,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红衣,是我连累你了!”拓跋余愧疚的看了红衣一眼,随即,又剧烈的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