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晚晴：“……真的？”
她叼着电子画笔，眼里有些迷茫。
“假的，傻晚晴。”
周鑫叹气。
季晚晴松了口气。
“我说错了。”
“那可不——”
“我奶奶去世了，活着的是我外婆。”
“……你最好现在给我跳下去。”
季晚晴已经有点想打人了，周鑫捧着肚子和抽风一样笑。
笑归笑，季晚晴的设计水平其实并不差，她大学有修过服装设计，也想过往这一行发展，之前也和王岚提过去法国学习。
王岚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你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花费精力，有那个功夫，不如去多上几节名媛课。”
她打消了念头。
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这个爱好才被她捡起来。
周鑫看了眼她画完的服装，“想法挺不错的，就是有些细节得处理，不错，还不算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小废物。”
“我向来优秀。”
季晚晴臭屁。
周鑫被她逗乐了，“你知道吗，你比苏青淼好的地方就是，你的脸皮比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