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听到纪淮洲的话,左青神情变得难看。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纪淮洲又要看到梵音。
意味着两人又要纠缠在一起。
纪淮洲话落,见左青不说话,站起身,把身后椅子用腿往后抵一把,双腿一屈,跪了下来。
纪淮洲跪的直挺挺。
犹如他这个人。
向来不屈不挠。
见状,左青落于办公桌上的手倏地攥紧,连带着心都颤了颤。
纪淮洲直视左青,嗓音沉沉,让人听着沉甸甸,“妈,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知道您是怕万一音音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跟着她一起去。”
左青被戳中心思,下颌紧绷。
纪淮洲自觉对不住左青。
左青这辈子不容易。
早年丧夫,中年遇到梵正东,临老,还又摊上了这种事。
可他只能对不住她。
他放不下梵音。
他没办法放任她不治生亡。
更没办法放任她一个人面对病痛的折磨。
所以,他明知道会让左青难过,还是得这么做。
纪淮洲话毕,在左青的注视下,额头碰地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妈,儿子不孝。”
“妈,我爱音音,爱到了骨子里。”
“妈,您成全我们俩,等音音把病治好,我们俩一定好好守在您身边尽孝。”
纪淮洲每句话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左青看着他,瞬时红了眼眶,“我还能继续阻拦吗?”
纪淮洲眼睛也红了,“妈,求您疼疼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