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霍盛从小到大也没打过地铺,翻来覆去睡不着。
闲来无聊,他两只手枕在脑袋后,在夜幕里低声开口,“话说,小柯,你不是一直帮老纪盯着梵音吗?怎么她生病的事,你们没第一时间知道?”
柯杰本来都要睡着了,闻言,翻了个身,借着月光看向睡在地上的霍盛,“我只是负责偶尔看看梵音姐,知道她好就行,我又不是变态,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霍盛原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听到柯杰的话,他乐出声。
柯杰,“希望梵音姐能没事。”
霍盛闻言,脸上笑容凝固,半晌,他悠悠地道了句,“希望吧。”
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不安稳。
纪淮洲时睡时醒,浑浑噩噩,一直都是浅睡眠。
次日。
方正清早七点半就敲响了纪淮洲的门。
房门打开,他顶着黑眼圈的精神状态不比纪淮洲好到哪里。
兄弟俩对视,方正迈步往里走。
纪淮洲上半身没穿,下半身是一条工装裤。
方正看他一眼,途经他身边时,把手里拎着的早餐往他怀里拍,“西环街你最爱吃的那家早餐店。”
纪淮洲接过,“谢了。”
方正收回目光,“你想怎么设计?”
方正话落,看到了沙发上睡姿洒脱的柯杰,还有坐在地上顶着一脑袋鸡窝头的霍盛。
两人方正都认识,嘴角抽了抽,“你们俩不知道住酒店?”
霍盛全身疲惫,双手撑着地,身子向后靠,“将就将就吧,要什么自行车。”
霍盛说完,方正刚想接话,纪淮洲揣在兜里的手机响起。
纪淮洲从兜里掏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提醒,按下接听,“妈。”
左青,“淮州,你陈叔家的女儿陈忆,你还记得吧?如今在大学当老师,我跟你陈叔中午约了个饭局,想安排你们俩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