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有限,没打听到你在林家过的是那样的日子,如果我早知道你过的是那样的日子,早把你带走了……”
话毕,纪淮洲又补了句,“不管你愿不愿意。”
这话虽然自私,但落在梵音耳朵里,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她从不是谁的负担。
也没被嫌弃。
有人惦记着她。
甚至盼着她能回到他身边。
纪淮洲话落,听不到梵音的回应,轻捏她手指,“我不如你有出息,说走就走,说放下就放下,我这个人死心眼,要是认准了谁,一辈子就必须得是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我宁愿这辈子都一个人……”
梵音手指蜷曲,“纪淮洲。”
纪淮洲嗓音磁性好听,“嗯?”
梵音汲气,“你说这些,是不是想让我对这个世界还有眷恋,想让我有盼头,想让我对余生有期待,然后,好好活下去……”
梵音说完,纪淮洲安静了一瞬。
没过多久,他笑出声,“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梵音回答,“有。”
纪淮洲闻言,低头,吻在梵音额头,笑意完全收敛,语气认真说,“确实,我想让你知道你自己被爱着、被想着、被惦记着,想让你对余生有所期盼……”
梵音,“……”
纪淮洲又说,“就算这些最终也没能改变你的想法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仅此而已……”
梵音,“……”
纪淮洲继续无所谓地笑笑,“梵音,别有心理负担,反正你一直都狼心狗肺的,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