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轻哼,抬手取面膜丢进手跟前的垃圾桶,然后一双手在脸上又拍又按,最后看向霍盛问,“儿媳妇呢?什么时候能带回家?”
霍盛当初大学毕业后死活非得去扎兰。
拍着胸脯跟霍父和霍母保证,说自己要先成家后立业。
两年过去了。
成家没见。
立业更是摸不着边。
被问到这个问题,霍盛心虚摸鼻尖,“快了。”
霍母冷笑,“快了?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哦,原来是我去年也听过一模一样的话术……”
霍盛,“……”
霍母,“缅北诈骗都换诈骗话术了,你还没换。”
霍盛,“……”
这话骂得太脏了。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强。
另一头,纪淮洲把一碗粥喝光,拧开水龙头洗了碗,把碗摆入碗架抽屉,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游钟发了条信息:游钟,想查纪淮洲和梵音的事,往未央市查,京都差不多。
信息发出,游钟那边过了半小时回复:你是谁?
彼时,纪淮洲刚冲完热水澡,推开主卧房门,掀开被角上床,将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拥进怀里。
看到信息,嘴角恶劣勾笑,打字:纪淮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