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再次冷了下来,“我曾经太在意了,在意到我自己根本受不了,所以我已经决定放手了,裴沉砚,你能不能也放过我,就当做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好不好?还回到你是我监护人的那个阶段,小叔?好吗?我求你。”
裴沉砚眼神皱冷,温毓的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他心里,他攥着她手腕的手骤然缩紧,疼的温毓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冷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1字一句的说,“你休想。”
温毓听到这话的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轻笑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裴沉砚就这么看着她,“温毓,从你右手段爬上我的床,嫁给我的那一天起,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你可以生气,可以跟我闹,但你不许说不爱了,也不许说放手,听到了没有?”
温毓平静的看着他,“那你爱我吗?”
裴沉砚又沉默了。
温毓偏过头,“你不爱我,却强迫我爱你,你不觉得这话很好笑吗?”
裴沉砚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处理好了,你就能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