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出现化脓的情况,又过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脓水都从纱布里渗出来。
刘家把闺女刘招娣接走的时候,刘屠夫指着徐安邦的鼻子骂:“你自己造的孽,别赖别人。”
目前这条腿已经完全废掉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能干重体力活了。
“疼疼疼!你他妈的就一天到晚的疼!”徐草根一脚踹在炕沿上,“老子挣的那两个钱都给你抓药了,你他妈的还想咋地?”
徐安邦缩了缩脖子,眼里全是委屈:“爹,我这不是没办法……”
“没办法?”徐草根坐到小板凳上之后就问道,“老子问你,今天你到自留地去了没有?”
“爹……我这腿……”
“腿腿腿!老子的自留地都荒了半个月了!你他娘的躺在炕上就能长出粮食来?”
徐安邦不再出声,只是流下了眼泪。
屋里王翠莲的声音传来,有气无力的说:“他爹……你别叫了……安邦这腿……”
“闭嘴!”徐草根冲着里屋吼道,“你也是个丧门星!截了别人儿媳妇十年的信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现在倒好,全村的人都不搭理我们家了!”
里屋已经静悄悄的了。
徐草根抽了一口烟,看着院子里破破烂烂的锅,锅里是稀的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一家四口的晚饭。
他突然想到一年前的事情。
那会儿虽然家里穷,但日子过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