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了你而抛弃我，你觉得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又有多重呢？”
我咧嘴一笑，站起身，斟酌了片刻后才说：“八面佛，八爷。其实你想错了。”
八面佛一愣：“想错？什么意思？”
我双手插兜看着他说道：“我对你的莞城贼道兴趣其实不是很大，对这个位置也没有什么眼红。”
“就像我刚刚说的，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在我的身后有一把手不断地把我推上来，而你只是那只手随手扫进垃圾桶的一个老鼠罢了。
这个莞城贼道瓢把子，我要不了多久的，因为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至于刘瑞，我知道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未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将莞城贼道交给她。”
“你，什么都不要？”
八面佛震惊且不解地看着我。
我扭头，一步一步走到他旁边，弯下腰，用只有我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我不是不要，我是要的更多。莞城贼道又如何？
一个月、一年也就那点钱，我要的是官面对我的信任，我要的是成为整个内地的盗门贼王。”
“为了这个目标，别说什么莞城贼道瓢把子。”
“就算是东南贼道瓢把子！”
“就算是整个南方的瓢把子！”
“对于我来说也是可以随意丢弃的。”
八面佛怔怔地看着我，他的嘴唇颤抖，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缓缓站起身：“所以？”
“八爷，现在你明白了吧？”
八爷脸上浮现了恍然大悟，他缓缓点头：“我想我明白了。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张名肯把你当成他的兄弟。
你这样的人，比张名还要可怕。”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他：“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我就要走了。”
八面佛摇摇头。我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
这时，八面佛突然冲着我喊了一声：“小九！”
我扭头看着他。
“你现在是真的小九爷了。”
我的脚步停顿，但却仅仅是停顿了一瞬间，就离开了房子。
出了监狱，我和刘瑞朝着金华饭店而去。
刘瑞开着车，扭头看着我：“八面佛跟你说了什么？”
我将手靠在玻璃窗上，抽着烟。
远处的天空中有一只孤独的鸟飞过。
我喃喃自语：“他说我是真的小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