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走上前。
直接夹起我的下巴，姜雪儿直接将这黑乎乎的东西倒进了我的嘴巴里。
咕咚咕咚。
几秒钟的时间。
这一整碗的黑乎乎东西全部被我喝在了肚子里。
刚喝进去，我顿时再次干呕起来。
呕了几下，
我看着姜雪儿，没好气地骂道：“不是，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呀？姜雪儿。”
姜雪儿静静地看着我说道：“等两分钟我再告诉你，要不然你现在容易吐出来！”
姜雪儿的这话就让我明显地感觉到。
我刚刚喝进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既然已经喝进肚子里了......
两分钟后，姜雪儿笑着说道：“我这给你喝的分别是五毒、蜈蚣、蝎子等。
砸成肉泥，然后添加着蜂蜜和糖一起喝下去。”
闻听此言，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姜雪儿。
“你说什么？”
姜雪儿冲着我翻了个白眼：“没必要这样看着我。五毒这东西确实最克下降头，喝了之后对你有好处。
对了，我还在里面加了一点香油，没有喝到香香的味道吗？”
我咯噔一下，
咽了口唾沫，
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滚，我想吐，但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接下来，姜雪儿和功名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的动作。
最终还是功名率先说道：“小九爷，你昨天晚上很吓人。”
我停止了干呕。
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会这样。”
“你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的样子？”
姜雪儿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好气地看着她说：“当然记得，我又不是被附身了，我只是当时无法控制自己。”
姜雪儿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她说。
“林云九，你有没有想过会是谁呢？”
我扭头看着他说道。
“你说的是小山子弟弟口里的‘他们’？”
“对。”姜雪儿一字一顿地说。
“其实在你睡着的过程中，我和功名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到这个‘他们’或许是谁。
第一楼，按理说不应该，你和第一楼应该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协议。
可如果不是第一楼，又是谁呢？”
我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是啊！
在这江湖上，我得罪的人，除去第一楼，还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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