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沈清宴笑了一声，“比上辈子可真是差多了。”
虽然身份比上辈子要高，是个皇帝，可是这是个被架空的皇帝。
“行吧，”沈清宴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开始吧。”
系统应了一声，熟悉的眩晕感涌上来。比上次快得多。
大约是业务熟练了，前后不过几秒钟，眼前那片出租屋的天花板就融化成一片模糊的光斑，紧接着是重重叠叠的宫墙、琉璃瓦、明黄色的帐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味。
然后是声音。
“……陛下？陛下？”
沈清宴睁开眼。
入目是雕花繁复的藻井，金漆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触感细腻柔滑，是上等蜀锦。床边跪着一个小太监，十四五岁的模样，圆脸，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陛下，您方才忽然睡过去了，奴婢叫了好几声您都没应……可要传太医？”
沈清宴定了定神，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先天元年七月，他刚登基不到一个月，正值壮年，二十七岁，身体底子还算好。只是最近朝堂上太平公主步步紧逼，政务繁忙，夜里常睡不着，偶尔会在午间歇息时打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