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几日的事，对吧？"
高力士想了想，点头道："是的陛下，都是这几日发生的。陛下若是觉得厌烦，奴婢回头跟她们各宫里的人打个招呼，让她们安分些。"
"不用。"沈清宴靠在椅背上，眼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饶有兴味还是觉得好玩的神情，"不必拦着她们。朕难得清闲下来，看看她们怎么演戏也挺有意思的。你替朕留意着些便是，只要不太过分，就让她们去闹。"
高力士微微睁大了眼——他原以为陛下会不耐烦，毕竟朝政已经够忙了，如今看来陛下竟把后宫这些争宠的小动作当成了消遣来看。
他想了想，便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躬身应了，只要陛下开心不嫌烦就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宴批完折子后果然去了赵婕妤那里。赵婕妤是去年才入宫的，年纪还轻，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性子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烂漫。
她住的偏殿不大，陈设也简朴素净，和清晖阁那种精雕细琢的风格截然不同。
赵婕妤见了他便欢欢喜喜地迎上来，行了个礼便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陛下可算来了！妾身昨日送去的点心陛下尝了没有？妾身做了一整个下午呢，光糖就称了三遍，就怕太甜了。"
沈清宴被她拽着走了两步，也没挣脱，笑着问："你还会做点心？"
"妾身在娘家时跟厨娘学过一些。虽然比不上御膳房的精致，但胜在是妾身亲手做的嘛。"赵婕妤把他按在案前坐下，转身从食盒里端出一碟点心放在他面前。那碟点心做成了花瓣的形状，酥皮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看起来确实用心了。
沈清宴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皮松脆，内馅是枣泥的，甜而不腻，确实不错。他点了点头夸了一句："好吃。你若是喜欢做，以后得空了多做些送到弘文馆去给孩子们添个零嘴。你昨日送的那盒，朕让人送过去了，张说回话说孩子们都很喜欢。"
赵婕妤听他夸了点心，又听他提了弘文馆的事，脸上的笑容就更亮了。她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点心，像一只等着主人摸头的小猫。沈清宴吃了两块点心又喝了她沏的茶，跟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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