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像是在争论什么。
“热河的事,”胤禩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我来安排。你不要再插手。”
胤禟连忙点头:“是是是,听八哥的。”
胤禩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懂了”但显然什么都没懂的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九这个人,忠心是有,但脑子不够用,心还够狠。做什么事都想当然,以为只要自己做得隐蔽就不会被人发现。可四哥是什么人?户部的账目他都能一笔一笔地查清楚,内务府那点猫腻,能瞒他多久?
“回去告诉赵昌,”胤禩走回来,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让他把尾巴扫干净。近三年的账目,能改的改,能烧的烧,不能留任何把柄。”
胤禟应了,起身要走,又被胤禩叫住。
“还有,”胤禩的声音低了几度,“弘历那边,不要动。四哥现在正盯着咱们,动他儿子就是自投罗网。”
胤禟点头,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