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梁总管进去说了一会儿话,出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
胤禛沉默了片刻,走到书案前坐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去查。”他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查九爷府上那个太监的底细,查他最近跟谁接触过,查他进畅春园之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一点一滴都不要放过。”
高无庸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胤禛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老九去见梁九功,梁九功去见康熙——这说明老九在康熙面前说了什么。说什么?说内务府的账目?说户部查账的事?还是说他胤禛?
都有可能。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老九敢在这个时候去畅春园,说明手里有筹码。这个筹码,足以让康熙改变对某些事的态度。
康熙的态度,就是一切。
沈清宴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
他让赵氏把他抱过来,赵氏不敢,他就自己跑过来了。站在门口,踮着脚尖,从门缝里往里看。
胤禛坐在书案后面,闭着眼睛,脸色不太好看。不是那种明显的愤怒或者沮丧,而是那种——面沉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