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阿玛、三哥、嫡额娘、李额娘、赵嬷嬷、苏公公、周大夫——”
“好了,”胤禛失笑,“你再说下去,天都亮了。”不过转而胤禛就有些担忧了,弘历如此天真良善,面对周围的豺狼虎豹可怎么办啊。
除胤禛外的府内人,直接点他们名得了呗。
弘历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很快就在那稳定的心跳声中沉入了梦乡。
胤禛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结。
四岁,正是最天真无邪的年纪,该在花园里追蝴蝶、在廊下逗猫、在阿玛怀里撒娇耍赖的年纪。
可生在皇家,天真就是最大的奢侈。
这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这吃人的皇家,不容许有天真的孩童。
他不想让弘历变成那样。可他又不能让弘历永远这样天真下去。
可是天真,在某些时候,等于愚蠢。而愚蠢,在皇家,等于找死,他不想让弘历陷入那样的境地,被别人陷害打压,他想要教导弘历这些,可是他又不想弘历惊惧害怕。
胤禛靠在车壁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弘历的后背,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