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节骨眼上来了,让本王拿你怎么办。”
腹内暖意融融,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胤禛将政务全部移到圆明园处理,每日照常批阅公文、会见幕僚,表面上与在王府时并无二致。
只是他越来越不爱见人了,尤其是府里的妻妾们。
他曾经那么期待她们中有人怀上那个梦里的孩子,甚至还偷偷观察过谁的身形有了变化、谁的胃口有了异样。
现在想来,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那孩子哪里都没去,就在他自己腹内。
乌拉那拉氏遣人来问过几次,说王爷许久不回府,要不要让侧福晋们来圆明园侍奉。胤禛一律回了“不必”,只说自己要清修一段时日,任何人不得打扰。
李氏私下里跟府里的嬷嬷嘀咕,说王爷莫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不然怎么好好的府里不住,偏要跑到圆明园去。
这话传到胤禛耳朵里,他也没生气,只让苏培盛传话过去:“本王修身养性,不近女色。”
苏培盛传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是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之一,每次看到王爷面无表情地说出“不近女色”四个字,再看看王爷那日渐隆起的小腹,都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一个很长的噩梦。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胤禛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即使穿着最宽松的袍子也遮掩不住了。他索性不再见任何外人,连幕僚议事都隔着屏风,只让声音传过去。
周府医每隔三日请一次脉,每次诊完都是一副“又惊又怕又松了口气”的复杂表情。孩子的脉象越来越强健,甚至比他在妇人腹中诊过的任何胎儿都要有力。
“王爷,”周府医有一次忍不住说,“这孩子……怕是不凡。寻常胎儿到了这个月份,脉象虽也强健,却不会这般……这般有灵性。”
“有灵性?”胤禛挑眉。
“老朽每次诊脉,腹中孩儿必会动一下,像是在……像是在跟老朽打招呼。”周府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老朽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胎儿。”
胤禛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股温热。
孩子确实经常动。不是那种剧烈的胎动,而是一种很温柔的、轻轻的动静,像是在伸懒腰,又像是在翻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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