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针灸,隔一天一次,每次扎完针再用药汤泡腿。泡完之后胤祥的腿能暖和一整个晚上,这是他四年来头一次在夜里感到双腿是属于自己的,而不是两块冰坨子。
十三福晋的脸上有了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不再像从前那样感觉日子都没有盼头了。
这天,胤禛又偷偷的去看望了胤祥。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弘历。弘历前两日贪凉吃了半块冰镇西瓜,闹了两天肚子,赵嬷嬷不让出门,正在府里养着。
胤祥靠在床头,气色比一个月前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瘦,但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褪去了大半,嘴唇也有了血色,说话的时候中气足了一些,不再像从前那样说几句就要喘半天。
“四哥。”他看见胤禛进来,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林大夫说再过一个月的,我就能下地走两步了。”
胤禛在床沿上坐下,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大夫说你能走,你就能走。但你得听他的话,别逞强。”
“我知道。”胤祥说,然后又笑了,“四哥,你来就来,别每次都带东西。上次带的那些人参,我还没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