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才是他最想要、最可控的结果。”
系统道:“帝王驭臣,向来如此。不偏爱、不姑息,只求朝堂平衡、皇权稳固。”
“可平衡一旦打破,就是死局。”
沈清宴缓缓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宫殿独有的、清冷肃穆的木香。
从前他有恃无恐,是因为知道结局。现在他一无所有,只能靠自己。
他身在紫禁城权力最中心,既是康熙用来拿捏阿玛的筹码,也是雍王府唯一的先手棋。
若是他稳得住,便能替阿玛稳住圣心、遮掩锋芒。若是他稍有不慎,一步踏错,便是连累整个雍亲王府万劫不复。
窗外的脚步声又一次悠悠掠过,由近至远,消散在死寂的宫道里。
沈清宴在心底沉沉开口:“系统,从今天起,不再信史书,只信人心,信筹谋。”
“我不能让阿玛输,更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制衡的牺牲品。”
他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夜他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
然后又一次一次地重新闭上眼睛,逼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