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到时候再说。”
年羹尧没有再多说,躬身行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胤禛的笔顿了一下。
年氏。想起高无庸所调查的,是个被教导不错的姑娘。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思纳新人,他的心思在另外几件事上——怎么给老八一击致命,德妃的下一步动作,还有弘历。弘历今天早上又没吃早饭,说是肚子不舒服。赵嬷嬷说可能是昨晚上踢被子着了凉,已经喝了姜汤,再观察两天。
胤禛放下笔,站起来,推开书房的门,往弘历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赵嬷嬷守在门口,看见他来,连忙行礼。
“睡了?”胤禛问。
“刚睡着。”赵嬷嬷压低了声音,“小主子喝了姜汤,出了一身汗,烧退了。睡前还念叨阿玛,说阿玛今天忙,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虽说王爷爱重小阿哥,但是赵嬷嬷还是会在王爷面前给小阿哥说好话,小阿哥也确实是念叨了。
胤禛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弘历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绵长。他弯下腰,手背轻轻贴着那温热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确实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