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苏培盛都在弘历身边照顾。怎么可能被人暗害了去?原来其中有你的手笔在,那本王便不意外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冷了几分。
“这次你跟着我去了热河,亲手下寒石粉害本王。你想让本王病死,让本王死在热河,永远回不了京城。”
赵佳氏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老奴没有……”
“你不用狡辩了。”胤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冰冷的、沉沉的黑暗,“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的主子是谁?”
赵佳氏只是喃喃的说道:“不是我,不是我。”别的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是老八?老九?”胤禛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还是老十?”
赵佳氏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一下颤抖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胤禛看见了。
他没有再问。不必再问了,胤禛闭了闭眼,在睁眼时,眼底已经一片平静。
“高无庸。”
“奴才在。”
“赵佳氏蓄意谋害皇子、亲王,其罪当诛。念其年迈,留个全尸。赐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