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他抱到腿上。
“阿玛要去热河。”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快则两个月,慢则三个月,就回来了。”
沈清宴舍不得胤禛,胤禛又何尝舍得沈清宴。
甚至胤禛因为沈清宴年龄尚小,反而更加的担心留在府里的他。
“你在家,要听嫡额娘的话。”胤禛絮絮叨叨的叮嘱着,“按时吃饭,不许贪凉,不许光着脚在地上跑,苏培盛会陪着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苏培盛。”
沈清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阿玛,”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憋了很久才憋出来的,“你会给我写信吗?”
胤禛怔了一下,毫不犹豫的说道:“写,阿玛写了,让人送回来,让苏培盛念给你听。”
“那阿玛也要好好吃饭。”沈清宴认真地说,“阿玛去了热河,不能光顾着忙,也要按时吃饭。阿玛的胃不好,不能吃太凉的,也不能饿着。”
胤禛沉默了一瞬。他的胃确实不太好,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但是没人会说,弘历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