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生二回熟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住那根小小软软的手指,轻轻晃了两下。沈清宴郑重其事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凑过去,在阿玛脸上亲了一口,糊了胤禛一脸口水。
胤禛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沈清宴已经从阿玛怀里滑了下去,退后两步,挥了挥小手:“阿玛慢走,记得想弘历!”
胤禛站在廊下,晨光从他身后漫上来,把他半张脸映得发亮。他看着儿子那张笑盈盈的小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大步走了。
胤禛走后第二天,徐先生准时登门了。
沈清宴早早就被赵嬷嬷从被窝里薅了起来,梳洗干净,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小书案后面,等着先生来。
他其实不排斥读书。上辈子就是个爱看书的,这辈子闲着也是闲着,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但他对“每日上午上课”这个安排还是颇有微词的——他才五岁,五岁的小孩赖个床怎么了?
徐先生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四十来岁,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穿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脚踩一双布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苦读书人的气息。
但他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看透似的,让沈清宴想起了后世那些老教授的审视目光。
“学生见过先生。”沈清宴站起来,规规矩矩地拱手行了个礼。
徐先生微微颔首,在案前坐下,没有急着讲课,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王爷说,四阿哥已经把《三字经》背到三才者,天地人了?”
“是。”
“背来听听。”
沈清宴张口就来,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磕绊。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但吐字清晰,节奏分明,该停顿的地方停顿,该上扬的地方上扬,不像是背书,倒像是在念文章。
徐先生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
等沈清宴背完,他没有夸,也没有点头,只是说:“背得熟,但背得熟不等于懂得。‘融四岁,能让梨’,这句话什么意思?”
“孔融四岁的时候,家里分梨,他把大的让给哥哥,自己拿小的。”沈清宴答得很快。
“为什么他要让?”
这个问题比沈清宴想的要深。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懂事”,而是斟酌着说:“因为他知道,哥哥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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