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贴身伺候弘历。另外,我会再拨两个人过来,一明一暗。明面上的那个跟着进出,暗处的那个守夜。你在粘杆处挑人,挑你自己信得过的。”
小五应声:“嗻。”
半个时辰后,粘杆处的人动了。悄无声息地,像一阵风过庭院,没惊动任何人。但到了傍晚掌灯时分,一份名册便搁在了胤禛的书案上。
他翻开,目光一行行扫下去,越看,眼底越沉。
这份名单上,有名有姓的探子一共十三个。其中七个是自八贝勒府安插进来的,三个是十四贝子的人,两个是德妃娘娘的耳目,还有一个来自宫中最上头的那个位置——竟是皇阿玛的人。
而弘历的东院里,就有两个。一个是负责清扫庭院的粗使婆子,一个是每日送木炭的杂役。两个人都是半年前入的府,一个借的是内务府的牌子,一个走的是府中采买的门路,做得天衣无缝。
胤禛合上名册,指腹按在封面上,良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