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休息了。
赵嬷嬷伺候他躺下,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清宴感觉刚睡着没多大一会,就被叫醒上下午的课了,下午的课是骑射。
沈清宴以为“每日上午上课”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下午还有课。
教骑射的师傅姓巴,是个蒙古人,四十多岁,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笑起来却像个弥勒佛。
“王爷说了,”巴师傅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官话,大嗓门震得沈清宴耳朵嗡嗡响,“四阿哥身子骨弱,得多练。不用练太狠,每天半个时辰,先站桩,再拉弓,把底子打扎实了。”
沈清宴看着那把专门给他做的小弓,比他胳膊还长,心里又开始叫苦了。
站桩看起来简单,做起来要命。双腿分开半蹲,腰背挺直,双臂前伸,一动不动地站着。沈清宴站了不到半刻钟,腿就开始抖了,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坚持!”巴师傅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开,“再坚持一会儿,四阿哥可以的!”
沈清宴咬着嘴唇,拼命坚持。
他在心里跟系统说:“我怀疑我阿玛不是在培养我,是在折磨我。”
系统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阿玛是真心为你好?你现在这个身体底子确实差,多练练没坏处。”
“我知道是为我好,但你能不能别这么理智?让我说两句不行吗?”
“行,你说。”它白操心了。
“我阿玛是个大坏蛋。”
“……就这?”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骂多狠?那是我阿玛。”
系统沉默了两秒,说:“你到底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清宴没有回答,因为他正在集中全部精力跟自己的腿作斗争,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跟系统拌嘴了。
等站完桩,沈清宴整个人都瘫了,靠在赵嬷嬷怀里,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汗。
赵嬷嬷拿帕子给他擦汗,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嘴里念叨着“王爷也是,小主子才五岁”“练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巴师傅却在一旁笑嘻嘻地说:“四阿哥底子不错,这才练了三天,桩就能站半刻钟了。再过一个月,保管能拉弓。”
沈清宴虚弱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一个月?我现在就想死。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上午读书,下午练骑射,中间还要抽空练字、背经、写先生布置的课业。沈清宴每天从早忙到晚,比他上辈子上班还累。
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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