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悄无声息地就转嫁到了金宝身上。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道德的,她已经结了婚、有了丈夫。可世俗的框架只能约束人的行为,却不能约束人的思想。
同床异梦的感觉并不好,她也强迫自己试着去对陈飞有爱意,可真得做不到,精神上像守活寡。她怀里紧紧抱着枕头,金宝的容颜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甚至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无耻呢?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能对一个俊朗小生产生幻想呢?自己真的好不道德,甚至没羞没臊。可是这样幻想一个人,又真的好舒服,精神上特别松弛,身体却紧张地有些颤栗!”
人性与世俗,本就是一对矛盾体。只不过何月会用自己更为强大的道德观,来压抑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本性罢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越界,不要再去幻想,我的这一生,应该在父母、亲戚、朋友的赞誉中度过,我要为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