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拒绝高王工业的采购!”
“明白!”邱国昌心领神会地点着头,随即又得意道:“高王工业资金能力有限,他们又把产能搞得那么大。届时产品没有销路,估计撑不到年底就得垮!那时候都不用咱们出手,银行的人就得逼着他们转让套现。严总,您这招确实高啊,我已经做好接手高王工业的准备了。”
“低调点儿,咱们的对手在江临,不要以为在黄龙争得一城一池,就骄傲自满。我下个月会去黄龙坐镇,尽早地把黄龙处理好,咱们才能迎接最终的敌人。”
严朝挂掉电话后,微微眯起了眼睛。多年以前,自己还是父亲公司的助理,他在全国企业家峰会上,见识到了那个叫“周正渊”的风采。那时的周正渊,就如现在的自己,年轻有为、风光无限。
当时父亲带着自己,像孙子一样求着与周正渊见一面,想谋求与中海合作。可周正渊连正眼都没瞧父亲一下,他忘不了周正渊当时蔑视的眼神。
后来父亲的公司垮了,但严朝的心没有垮。这些年他卧薪尝胆、积蓄力量,目的就是为了与周正渊一战,把那个蔑视的眼神,再还回去!
这不单单只是一个眼神,而是尊严,是父亲的尊严,也是自己的尊严。多少个日夜,严朝都能梦见周正渊上门求自己。而自己则会报以蔑视说:“我就是当年,那个入不了你法眼的小助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也不过如此!”
为了这个梦,严朝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终有一天,他会在父亲面前说:“当年那个对咱见死不救,甚至报以蔑视的人,已经被我给打败了!爸,我给您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