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建业迟疑了一下,便把木盒掀开;里面的两瓶红酒,让他激动地张嘴许久,才朝周正渊道:“你可真能憋!不会是当初,老董事长从国外带的那批酒吧?一共也没几瓶,我记得咱俩当时每人分了两瓶。”
“本来想留个念想,就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我听唐震说,您老身体还不错,平日里也爱喝点红酒养身子。我不知道该带些什么礼品过来,您将就着收下吧。”周正渊脸上带着笑,其实心里疼得一缩一缩的。
唐建业虽然退休,但老道的处事经验,还是令他抗拒住了诱惑:“说说吧,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轻易可不敢收啊!”
周正渊是第一次在唐建业面前,不设任何防备。他从兜里掏出烟,不紧不慢地点上火,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道:“主要是来跟您打听一下,那个明康集团到底怎么样?他们的老板谭明康,具体又是个怎样的人?”
周正渊在抛下这两个疑问的同时,又把集团目前的现状,跟唐建业解释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唐建业这才微松了口气道:“你这是专门来向我请教的?”
“是‘求教’。以前咱们俩人虽然明争暗斗,但至少还能有人跟我唱反调、提出不同的意见。有不同的声音,做事就不会妄下决断,就能想出更理智的办法出来。可现在您走了,唐震虽然也能提出一些不同的声音,但总归还是不如您的建议,更能令人振聋发聩。”
周正渊的这一席话,直接让唐建业起了鸡皮疙瘩。当一个极度骄傲的人,放下骄傲的时候,要么就是他彻底失败了,要么就是他彻底悟透了。
很显然,周正渊的眼神越来越温和、越来越睿智,他是悟透了,这么年轻就悟透了!这种天才,世间少有。
“明康集团啊,挺扎实的一个企业。老板谭明康的为人很谦和,方方面面的处事也特别周到。我虽然没与这人有过深交,但能看出来是个真抓实干的企业家。正渊啊,你今天在公司里,没有当即下决定是对的,与明康开战不明智,是下下策!”唐建业十分客观地说。
“那依您的意见,中海是谈还是打?”周正渊极为认真地问。
“等!”唐建业拿手蘸着茶水,用连笔在桌上写下了这个字。“从实力而言,中海强、明康弱,弱的一方,势必要比强的一方更着急。你刚才也说,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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