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传到组织那里,我马上给你订机票出国吧。我在国外有套房子,是给咱俩以后准备的爱巢。我记得你的护照还能用,不行待会儿就走。等…等我处理好国内的业务后,我带着钱去国外找你。以后咱们再也不回来了,组织手里的把柄,也对你无效了。”
“真…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严朝曾无比向往国外的生活,他读过很多国外的励志书,也曾借出差公干的机会,去过国外的很多城市。
但真正经历过才知道,那里始终是外乡,是他融不进的地方。无论语言、肤色,还是行为习惯,那里都不是自己的家。他代表公司出访,自然会得到友好的接待,而这种友好,是自己背后的公司、国家所带来的。
如果自己真的抛弃了故乡,那所有的光环便会失效,去了人家的地方,就要做好当“二等公民”的准备,如果遭人欺凌,也只有忍受的份儿。哪怕他代表公司出访,都能感受到那些洋毛子,无形当中对自己的高傲和蔑视,何况自己形单影只远赴他乡?
严朝已经不再是个单纯的学生了,国外那些所谓的“公平、自由”,其实就是美化自己的幌子。有人的地方,就存在不公;所有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生活,就势必会产生阶级;世间从来就不存在干净的天堂,只有干净的人心。
严朝把目光转向窗外,看着眼前的黄龙县城,遥望着高王庄的方向。天堂不在天边,就在自己脚下,至少黄龙的人多数都淳朴,这里从县领导至企业家,都是实实在在的人品。
如果人生还能选择一次,又有谁会背井离乡?他宁愿做一个开发区的厂长,至少自己还站在家乡的土地上,每天还能遥望花坡的景色,与当地淳朴的人们打交道。
高原从来都没伤害过他,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对自己网开一面。严朝也不会想到,以高原的年龄,会来这么一招“欲擒故纵、借刀杀人”;即便人家就是这么想,自己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难道不应该吗?
沉默良久,严朝扬起惆怅的脸庞,咬牙纠结道:“真的就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陈红却极为理智地说:“如果你留下来,明康一旦与中海交好,而你却相安无事,那你觉得组织会放过你吗?你是想出国,还是想坐牢?”
谭明康处理完严朝的事情后,心情瞬间大好。恩人也见到了,公司里的钉子也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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