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顾虑的时候,他要找江老师来个一醉方休。
时间赶在10月下旬的时候,高原这边一切收拾妥当,才准备带着唐佩去滨城。
前一天他们去逛了商业街,在奢侈品店里,唐佩看中了一只纯金打造的钢笔,她说把这个礼物送给院长,老人家一定喜欢。
可高原却摆手否定了这个提议,他摇头笑说:“你要真把这价值好几万的笔拿过去,保准他老人家能给你扔出来。”
“怎么?你们院长不喜欢?”唐佩好奇地问。
“看谁送吧,如果周师哥送,保不齐老师能收下。但我不能送,在院长眼里,我一直都是乖巧勤俭的孩子,他更喜欢的是我单纯的品质。亲爱的,有时候啊,品质比金子还昂贵,孝顺比钞票更值钱。每个人在别人眼里,都有着不一样的身份定位,如果咱拿这么昂贵的东西送老师,他一定会认为我变了、膨胀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我了。没有这个为前提,那感情也就疏远了。”
说完,高原也挑了一支精美的钢笔,价值七八百元,高原觉得这个礼物应该合适。然后他又给老师买了两件厚实的棉服,两条羽绒大棉裤,滨城的冬天一般来得都早,上了岁数的老人,保暖才是首位的。
印象里老师不抽烟、不喝酒,好像也不怎么喝茶叶,高原简单挑了几样保健品,与唐佩一起提了两个大行李箱,便让巩珺开着车,送他们去了江临火车站。
高原本想先去省城,然后转飞机过去的,唐佩买票的时候,发现江临有直达滨城的卧铺票。于是她索性直接买上卧铺,就是想和小原一起多呆一段时间。
火车的轮子滚滚向前,高原坐在下铺的边缘,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唐佩带着满身的香气凑过来,拿脚尖踢着高原的脚笑道:“想什么呢?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不管干什么心里都记挂着村企发展的事。”
高原露着整齐的牙齿,有些傻傻地笑道:“不是琢磨工作的事,我就是在想以前,那年我只身一人去滨城求学,还是大伯和大江,把我送到的车站。当时车票也紧张,坐的还是硬座,一共坐了一天两夜。”
唐佩吃惊地瞪着眼睛,又手托下巴心疼道:“肯定很辛苦吧?坐那么长时间,身体哪儿能扛得住?”
“不怎么辛苦!你是没见过春运的时候,那时候连坐票都抢不上,我扛着大行李箱,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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