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场收割财富的计划,最后却硬生生把镰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只感觉胸口憋闷、大脑缺氧。
资本是无情的,以资本为纽带的联盟更是冷酷的。没人再去关心巩珺的死活,他们拿到合同后,便立刻撤离了会议室。倒是巩珺的老友,建材城的老板娘进来后,才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巩珺送进了医院。
当巩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黑了。建材城的老板娘还算仗义,抛开合作不谈,她们俩毕竟是北海老乡,而且曾经两家父母的关系都还不错。
“巩珺姐,没了就没了吧,联盟的人说话够客气了,得亏他们是正经的商人,而不是什么流氓混混。要不然的话……”老板娘没把话说下去,提起这些,也是给巩珺宽宽心。毕竟这个股份她不拿出来,那些联盟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人家也需要台阶下,巩珺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巩珺眼睛木木地盯着房顶,这时候老板娘却稍露喜色地继续道:“姐,有个好消息我必须得跟你说。你的肚子里,现在有小宝宝了,你是快要当妈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