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利用何月的单纯,故意把标底透露给何月,然后再由何月传达给你?”
“这…这不太可能吧?何月说了,陈飞应该不知道我俩之间的关系。而且标底价格,也是何月上楼拿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如果陈飞连这些都能算到,那他不成精了?”高原一脸苦笑,巩珺真的是有些孕期综合症,太疑神疑鬼了。
可巩珺却咬死了说:“高总,这个时候,文东可能还在工地上忙活,高王庄乡亲们吃苦耐劳的精神,也真的把我给感动了!你们那儿的人是真能吃苦,我还是头一次见石材厂的工人,能两班倒地劳动。而你手里握着的,是乡亲们的未来,我只劝你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因为旧情,而盲目地去信任别人。”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中海集团的小会议厅里,几乎坐满了前来投标的客户们。他们一个个都把公文包抓得很严实,因为公文包里的数字,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这次项目的归属。
而陈飞看着自己身边,脸色阴晴不定的何月,嘴角瞬间露出了一丝别有深意的微笑。
陈飞觉得这个计划几乎天衣无缝,他既能通过假标书,干掉高王集团这个敌人,成功赢得最后的项目合作;同时还能让何月心生愧疚,最后赢得美人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