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家矿遇的难,我们厂脱不了干系,赔偿金还是要给的。”
“不要亏待了人家,那矿工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家庭唯一的收入来源。人虽不是咱害的,但毕竟……”高原苦口婆心道。
“哥你放心,我跟我爸都商量好了,回头我们不仅严格执行法院的赔偿条例,还会额外给工人家属一笔抚恤金。我爸说他也快退了,多少得给我做点好名声。”金宝十分恳切地回答说。
高原这才把心放下,接着他安排众人坐下来,又分发着雪糕,像唠家常一样笑着问:“贺叔,您觉得这起矿难,真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贺大强一拍秃脑袋说:“我还刚想提这事儿呢!金宝前脚出了事,金桥的陈飞后脚就找到了我,说他有办法帮金宝洗脱冤屈。他和洼家矿从来都没有任何合作,你说他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而且我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就是知道刘博山是凶手。而且他还借着这件事,要敲诈我鲁矿集团51%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