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压根儿就不是几句话、几分钟能解释明白的,说了对方也不会信,索性就等考察团过来,眼见为实最好。
此刻高原开着车,便朝刘建设笑道:“叔,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有情绪波动是好事儿,看着你对工作这么上心,我这心里也踏实了。”毕竟刘建设之前患病的时候,那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如今拿这件事刺激刺激他,让他的情绪波动波动,应该也不算是坏事。
“哎哟,你就别吓叔了,小原呐,我这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到底想搞什么啊?!”刘建设急得满头是汗,他不是信不过高原,而是这种事情,本身就令人难以置信。
“叔,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技术我们是真有,科研团队也有;明年我就把研发大楼建起来,咱黄龙县未来,也会有一个像模像样的科研基地。”高原把车开进新厂区里,办公楼下已经有不少文职人员,列队迎接了。
刘建设的心依旧悬着,但高原却步伐坚定、身姿飒爽地带着考察团,大步流星走进一楼道:“各位,一楼是我们的产品展厅,这里所摆放的产品小样,有我们科研团队以前做的,也有头两天刚做的。你们自行参观,有疑惑的地方,可以问我们公司的解说员。”
高原抬手指着西面展厅,每一个展台上都铺着红色绸布,绸布上放着各色产品。明亮的灯光照着展台、照着玻璃橱柜,这就是高原证实自己言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