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眼中精光暴射,沉声道:“走!”
五百精骑再次开拔,马蹄踏地如雷,一路不停直奔镇城。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镇城总兵府的签押房里仍亮着灯。
“大人,查实了!”
一名书吏猛地站起来,手里举着两张纸,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马家仅去年一年,就向关外走私粮食七千三百石、铁器两千斤、盐八百引!收银三万六千两!这些在假账上全无记载!”
“还有这个,”另一名书吏接口道,“今年二月初九,马家向瓦剌部也先处运送了一批药材,共计四十八箱,假账上记的竟是运往大同的布匹!”
杨洪一拍桌案,震得茶盏乱跳:“老匹夫!边军将士在前线饿着肚子打仗,他在后方给敌人送粮送药!这是通敌卖国!”
马崇德走私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