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压垮了所有人,有的大臣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绝望犹如潮水淹没了整个大帐。
朱祁镇闭目,指尖轻轻敲着案几许久:“传旨,继续突围。”
所有人都懵了。
邝埜猛地抬头,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几轮冲杀都没撕开缺口,再冲只是徒增伤亡!臣恳请收拢兵力,坚守营寨,等待增援!”
他是兵部尚书,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增援?”朱祁镇抬眼:“哪里的增援?”
邝埜立刻道:“宣府杨洪麾下有数万边军!急行军半日就能到土木堡!”
朱祁镇摇了摇头:“杨洪,指望不上。”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懂朱祁镇为何说得这么绝对。
只有朱祁镇清楚,正史上土木堡被围时,杨洪从头到尾按兵不动。
在杨洪眼里,守好宣府重镇,比救一个昏君重要一万倍。
见朱祁镇没有解释的意思,邝埜又说道:“还有大同!大同也有数万兵力!”
朱祁镇再次摇头:“大同距此两百余里,急行军也要两天,我军断水断粮,撑过今天都难,怎么等两天?”
“况且阳和口一败,大同兵力折损大半,自保都难,哪有余力来救?”
邝埜瞬间语塞:“可强行突围也不是办法啊!”
帐内再次乱成一团,有人喊坚守,有人喊突围,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朱祁镇的声音再次响起:“朕没指望能突围成功。”
一句话,整个大帐瞬间死寂。
没指望突围成功?
那继续突围的意义何在?
邝埜眉头紧皱:“陛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