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朱祁镇抿了口茶:“朕也看出,瓦剌派人来议和是诈和,目的就是你说的,打算趁我军慌乱取水,准备移营之际,合围突袭。”
邝埜眉头拧成麻花:“那陛下为什么还要同意?”
“你觉得呢?”朱祁镇反问。
邝埜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道:“难不成陛下是将计就计,故意表现急切想要议和的姿态,让也先信以为真,从而放松警惕?”
朱祁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出部署:“朕已命朱勇,吴克忠,吴克勤三人暗中集结兵马,准备送给也先一份大礼!”
“稍后,他们会混在取水队伍中,不过目的地不是河道,而是瓦剌的大营!”
闻言,邝埜瞳孔地震,心中万分感慨!
眼下明军深陷土木堡绝境,生存尚且渺茫,陛下竟不坐以待毙,反倒主动筹划奇袭反攻。
先前斩杀王振,数次谋划突围,他只当天子已然脱胎换骨!
如今才知,他依旧远远低估了朱祁镇的改变!
他回过神,猛地跪地叩首,愧色满面:“陛下深藏谋略,布局周密无缺,臣方才愚钝险些打乱全盘大计,还望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