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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名官员围坐一堂,个个神色凝重。
为首一人,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马顺。
他是王振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王振在世时,他仗着势焰熏天,不知帮王振做了多少脏活。
如今王振死了,他这棵大树倒了,马顺心里比谁都慌。
“诸位,王振公公已经死了,咱们这些人也该想想后路了,不然等皇上腾出手来,谁都跑不掉!”
有人问道:“马大人,你是说皇上打算要杀我们?不至于吧?”
马顺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至于?”
另一人说道:“之前王公公和皇上那可是一条心,我们为王公公做事,也是为皇上做事呀!”
“对啊对啊,这么说,咱们也算是皇上的人了吧?皇上干嘛要杀自己人。”
马顺嗤笑一声:“以前我们可以自称是皇上的人,可这一仗,看似最后重创瓦剌,可因为王公公,咱们明军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损失是瓦剌的几倍!”
“皇上亲手怒斩王公公,已经说明他要和王公公,和我们这些人做交割!”
“你们说,皇上会不会杀我们?”
闻言,众人脸色都变了。
王振乱政这些年,他们哪个没跟着掺和?
就说这次出征,粮草不济,路线混乱,指挥失当,他们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马顺冷笑:“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众人眼睛一亮:“马指挥,你说这话,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