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明粮草军械必须足量起运方可发兵,臣这就派人快马送往怀来行宫,亲手交到皇上手里,让皇上和前方数万将士都耐心等着!”
朱祁钰的脸色变了。
“若这期间瓦剌来犯,也好叫将士们死个明白,不是兵部不给他们粮草,是朝廷的规矩,比他们的命,更重!”
“**!”朱祁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当啷作响,“你放肆!”
“臣不敢!”**背脊挺得像一杆长枪。
偏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只画眉鸟缩在笼子一角,再也不敢叫唤了。
良久,朱祁钰猛地转过身去,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粮草的事,本王会派人去催。”
**没有动:“殿下,臣要的不是催,是发运!”
朱祁钰霍然回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他迎上的,是**那张方正刚毅的面孔,还有一双执着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站在这儿不走。
朱祁钰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随即移开目光,摆了摆手:“明日,明日先发一半。”
“七成。”**寸步不让。
朱祁钰嘴角猛地抽了抽:“准。”
**这才作罢,躬身作揖离开。
目送**的离开,朱祁钰的脸色阴沉的近乎要滴出水来。
**。
好一个**!
本王记住你了!
…
龙门堡下,烟尘滚滚。
两日急行军,平叛大军赶至。
杨洪猛地勒住战马,抬头望向城头那面高悬的杨字大旗,一双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逆子,给我滚出来!”
杨洪深吸一口气,攒足丹田之气,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在龙门堡上空轰然回荡。
城头守军纷纷探头下望,待看清城下那道披甲按刀的身影时,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
是昌平侯。
是侯爷亲自来了。
一时间,城楼上,人若骚动。
堡内,杨俊也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快步上了城楼。
看到杨洪的面孔,杨俊欣喜道:“爹,你来了,真没想到你能从那小皇帝的手里逃出来,实在是太好了,我这就为你开城门!”
“逆子!!!”杨洪暴喝一声,“你可知犯了滔天大罪?”
话音落地,父子二人的目光在滚滚烟尘中对撞在一起。
“爹,原来你不是来投靠我的。”
“投靠你?”杨洪气极反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