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书本都被撕了,老师叫家长去学校看看怎么解决。也…也就是在那时候……”
嫂子哽咽着,泪水蜿蜒而下道:“安安可是个老实的丫头,从来都不惹事的。老刘接完电话,当时就崩溃了,蹲在地上抱头大哭。那天一直哭到深夜,头发一根根地开始变白,第二天精神就几近崩溃了。”
大江捏着拳头,却也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因为像这种系统结构性的问题,并不是能靠暴力解决的。
高原也用力皱着眉,许久才平复着情绪道:“婶子你别担心,这个事情我也许有办法处理。刘叔的这个病根儿啊,还是在财政的问题上。如果能把这个大难点解决,刘叔的精神一定能慢慢康复。”
“小原,你…你别骗婶子!大夫这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叔的心里很无助,要是有人能给他提供动力和希望的话,精神状态肯定能转好。不然的话,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下去了。”刘婶迫不及待地抓着高原的胳膊道。
高原拍着婶子的手说:“就这几天吧,我会尽快带来好消息。您什么也不用担心,只管照顾好刘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