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震之力顺着经脉倒灌而回,整条手臂酸麻不已。
闷哼一声,一屁股又坐了回去,急忙调动气血进入手臂才缓回了许多。
“老杨?”毕鸠眉头微皱,侧头看向他。
被称作老杨的老头咬了咬牙,低声说了句“无妨”,却不敢再看李暮第二眼。
他心里清楚得很。
先下手吃香,后下手遭殃,结果自己先下手,不但没吃着香。
还差点着了对方的道,足见李暮的手段比他强太多。
“老东西,我还以为话这么密,你能有点本事。”
“现在看来,你就是单纯的话密。”
“你…”老杨一句话被李暮说得抬不起头,狠狠拍了一把椅子把手,站起身子,一甩长袖…走了。
“我擦,不至于吧?”
“年纪一大把,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李暮摇摇头,相逢一场,都是缘分,气出病来怎么办?
“哼,难怪敢这么嚣张,原来有些本事……”
毕鸠见老友被李暮气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这老友,实力不行,却是一副天生的臭脾气。
继续留下来,反而遭祸。
林苒站在台上,李暮确实是一位值得投资的高手。
“下一件物品……”
拍卖会继续进行。
第十件、第十一件、第十二件……
李暮安安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把黄铜算盘搁在膝头。
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珠子。
活像一个买到心爱玩具就心满意足的老财主。
再没有出过手。
果然,与他猜想的一样,当最后一件拍品结束后,会场的气氛反而更加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