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叙。”
“可以，走吧。”李暮没有半句废话，自来熟般朝着二楼雅间走去。
“我！”
钱四海盯着李暮转身的背影，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哪跟哪儿啊？
怎么感觉这老东西，处处抢我话柄呢？
二楼雅间内，林苒早已备好茶水，瞧见房门被人推开。
见是李暮进来，便自顾自地倒起了茶：
“贾老，辛苦你一趟，请坐。”
李暮咧嘴一笑，坐到林苒对面，也管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的。
左右打量起这件雅间，时不时地还用鼻子嗅了嗅。
最后，目光落在林苒身后不远的竹床上，故作很下流的问道：
“林小姐，你是睡在这张床上吗？”
原本还风轻云淡的林苒，被李暮一句话破了那淡定的心。
“贾老，晚辈也只是偶尔在这里小憩。”
“噢——”
李暮故意拉了一个长音，继续道：
“那老夫能在这里睡上一小会儿吗？”
林苒一愣，她看出李暮有些猥琐，却没想到他的猥琐有些过于直白。
“贾…贾老，这不好吧。”
“此间雅阁，唯有我家小姐使用，你若与她共睡一张床榻。”
“传出去恐会污了我家小姐的名声。”钱四海小声解释道。
“呵呵，你们也会觉得不好啊。”李暮神情突然一寒，沉声道：
“把本财主当枪使了一晚上，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